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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恋】无言的枷锁(小说)

日期:2022-4-19(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抛锚了,我们走出了座舱。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明媚的太阳被红彤彤的晚霞所代替,我们曾经如火般燃烧的热情也在这种氛围里冷却到极点。司机慌忙地在摆弄着他的手机,希望通过城里的朋友为他联系几个汽车修理工——他实在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来摆脱眼前的困境。我和我的朋友也为这次本来愉快的旅行焦躁不安,首先是担心这辆汽车的问题,它不能由于一点故障就把我们抛在这里,还有一半以上的运行任务等着它去完成呢;其次是被耽搁的时间问题,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连续五天的节日假,可不能因为这点事情而把美好的旅游计划给搁浅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逐渐地变暗了,司机仍然没有联系到一个愿意到这山区来为我们修车的师傅。迫于时间的紧张和燃眉之急的压力,他最后建议我们先搁置汽车,解决大家的住宿问题,等过了这一夜后再去附近的村庄找人修理汽车。

我和几个朋友们扫兴地从后备箱里搬出各自的旅行包,准备拉着这位倒霉的司机一起去投宿旅馆。可是天知道汽车把我们带进了一个什么地方,你看四周连绵起伏的群山,方圆好几公里望不到尽头,除了一条弯弯曲曲,狭窄的盘山公路外,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悬崖峭壁——公路与山脚的落差达数百米之深,实在可以让胆小的人望而却步。这里是如此的寂寞与荒凉,令人感到世界末日近在眼前,徒手就可以将它抓在身边。可是能供我们留步的村庄在哪里呢?如果附近没有村庄,那么离这儿最近的一个村庄又在什么地方,步行多少时间可以抵达?一连串疑问从我的头脑里蹦出来,接着以无声的语言传递到司机和我的几个朋友脑中,迫使他们也和我一样为当天晚上的住宿问题出谋划策。

期间,有一位异常爱说话的朋友向大家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投宿村民家吧!你们想想看,这里不是县城也不是什么集镇,这是一个偏僻荒凉的山区,举目望不到渺渺炊烟,别说是旅馆了,就连村子都可能找不到。所以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房子,只要有房子住就可以了,别管它的居住条件有多么简陋,别担心自己受到怎样的待遇。度过今天晚上,等明天我们的车子会跑会冲了,那就一切都不在话下了。”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只要大家同心协力、齐头并进,就没有什么困难能打败我们。”正当几个朋友在热烈赞同的时候,聪明的司机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说:“我不在乎住宿条件怎样艰苦怎样寒酸,关键是我们怎么能够找到村子找到人家呢?”

“不外乎两种情况。”还是那位活跃的朋友提出了建议,“第一,沿着倾斜的山路往下坡方向走,我想总可以发现房子的;第二,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等,看到其它从这儿驶过的车子便搭上去,让司机把我们带到一个有村落的地方。你们看哪种办法更好呢?”

与其被动地等着挨打,不如主动地寻找不被挨打的方法和策略。于是我们选择了他提出的第一种建议,决定靠这个小集体的努力去解决困难。我们使劲地帮司机把汽车推到公路旁边的一个角落里,然后提起各自的旅行包往公路的下坡方向走去。盘山公路像一条巨蛇将群山紧紧地环绕,从它的胸部、腹部到腿部,再到脚下,仿佛使出吃奶的力气要把自己的生命嵌入大山的体表和血液里。在这个夜色降临的可怕时辰,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给我们的行走带来诸多的心理恐惧感,唯有手拉着手、开开心心地讲着笑话才能暂时地消除心里的恐惧。已经走出了两公里多的路了,悬崖从我们的脚底升到了我们的头顶,再继续走上半个时辰,它就要和星星胶合在一起了。我喜欢看这样的风景,不为别的,只为了能亲身领略一下大自然的神奇与变幻莫测,同时为自己积累丰富的人生阅历。生活就像一次旅行,它时时刻刻充满成功或失败的变数,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坚韧的毅力,你就无法从根本上战胜它。

正当我们这个小集体中的某几个人产生悲观情绪的时候,事情突然有了乐观的转机。远远地,我们在前方的山路上看见一个缓慢行走的砍柴人,估计应该是当地的村民;从他的穿着打扮和周围的环境我们都能下这个判断。这群旅行者三三两两地追上了砍柴人,摆开的架势据说对他进行了全包围;此刻我们是多么渴望牢牢地抓住眼前这个救星啊,哪怕他只愿意为我们讲一句有用的话或者提供给我们一次机会都好。果然这个善良的老人对我们的热忱超过了想象,他不但给我们指出了通往村庄的道路,而且还说他本人就是那个村里的农民,希望我们这群年轻人能够在那里留宿。我为遇上这样一件好事情而感到兴奋,于是和这些要好的同伴在路上唱起了歌儿。忽然间我的目光被隐藏在山坳里的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吸引住了,它小巧精致而又通体光滑,远远看去好像一个男人在仰头遥望着前方的风景,只是它和周围的冷漠显得有点不合体。

“多么奇怪的石头啊!”我惊叹道,引得朋友们一片诧异。

“对,这叫望妻石,是我们村上有名的一道风景。”砍柴人看了看我们,然后得意洋洋地说。

“望妻石?怎么,它的名字比它本身的形状更古怪吗?”

“是啊。我们这个村子叫四方村,这块石头叫望妻石。居住在四方村的村民,没有一个不知道望妻石的。”

老人把我们带到了他的家,一间极其普通的农村土房屋,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以外,简单得再没有其他东西。我们几个旅行者只能借用几副草席贴地而睡,对于这样的夜晚,人生中经历过一次就不再有遗憾。老人自个儿就睡在那张老木床上,从这样的布置场景看来,他应该是孤身一人生活,爱人可能早已经去了天边外——只不过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去打听。我疲倦地舒展了身子,无心再去仰望夜幕笼罩下的四方村的星空,虽然我很明白这里的风景和别处不同,单单就是黄沙和灰尘就是我们城里人半辈子没看见过的,但是由于时间问题,我不能再去欣赏这一切,只能将这个美好的愿景留待到明日太阳升空以后实现。

“你们是不是对那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很感兴趣啊?知道它为什么叫望妻石吗?”老人在关好他的房门之后忽然主动地问我们。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它挺像一个男人的。”

“你真聪明。”老人向我举起了大拇指,“它确实是一个男青年的样子,并且这个青年就是我们四方村的农民,你们也许不会想到吧?他去世的时候还不满三十岁,我们村民自发出钱埋葬了他,而且还聘请雕刻家为他雕刻塑像——在我们老百姓眼中,他是很伟大的一个男人。”

“他是你们心中的英雄吗?”我的朋友问道。

“反正知道他事迹的人都不反对这么说。这位青年的事迹,就是望妻石背后真正的故事。作为四方村的一个老村民,我很乐意把这个故事讲述给你们听。”

我和司机还有一群活跃的青年旅行者都停止了说话,默默地聆听着老人动情的讲述;在他讲的过程中,我们也一起跟着他流泪。

刘易军是广东潮州人,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为响应党中央“大力普及义务教育”的号召,自主投资在北京创办了一所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声乐艺术工作室。工作室地理位置不佳,占地面积也不大,可是室内却布置得井井有条,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不会遗憾自己能成为这间艺术工作室的客人。刘易军四十多岁,在过去的几年里曾经是广东省文学与艺术联合会旗下小有名气的一位作曲家,并且在广州市多所高校里担任兼职教师。后来为了到首都创业,他辞去了很多学校里的职务,而且把文联里的老位置也交给了年轻人去接手,所以在近几年的时间内,他在社会上的知名度也相应地有所下滑。不过据说年轻人照样很喜欢他,有些在北京高校攻读作曲或声乐的学生仍然时不时地上门去拜访他,渐渐地有个把人成为了他工作室里的常驻学生。刘先生教书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仅仅是因为自身对那份事业的执著和热爱,他希望通过自己最大的努力把美好的音乐传播给所有喜爱它的人们;当然还有一个是个人因素,他喜欢和一群青春活泼的少女保持近距离的接触,在艺术家年轻的时候,他就是靠着这种魅力勾引了他漂亮妻子的心。当时这个女人曾是福建一名渔夫的女儿,由于家境的优越她从小过着娇生惯养的生活,但是嫁给刘先生以后她却突然改变了自己,剔除掉那些不被人欢迎的韧脾气,漂亮女人成为了一个勤劳贤惠的家庭主妇。刘先生在经营着事业的同时,也在经营着这个家,还有他和妻子的一份爱情。

关于易军声乐艺术工作室,笔者在前一段文字里已经简要地提到了一些,为了方便读者理解整个环境和更好地引出这个故事的情节,在此有必要再对它渲染点笔墨。工作室位于北京四环线以外一幢写字楼的第十四层,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很可能会把它当作一家公司,经营乐器或者影视产品之类的;也可能会误认为是一个纯粹性的私人学校——其实这一切对工作室的本身而言,并不会带来任何的伤害,它还是在保持着原有培训班性质的前提下充分发挥它的盈利本能。在城市边缘地带惟一的一家以培养声乐类人才为重点的培训班,刘易军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在这里,有他爱人衷心的支持,有一群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的敬仰和信任,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把这份事业做得更加美好呢?

这个故事开始的时候,五月的晴朗天气正把工作室里的美观布置场景映照得通体明亮,各种演奏乐器按规定的位置摆放在室内靠边的地方,几个金属的鼓腰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铮铮发亮,仿佛无意中被镀上了一层漂亮的油膜。刘易军先生坐在里面看着一张曲谱,他的眼光是深沉而认真的,从侧面看上去非常具有一股教授的风度。事实上他也曾经是一名教师,只不过谦虚的时候不愿意承认这些罢了。在他所坐位子的另一个方向,挨挨挤挤地聚集着七八个小女生,她们的年纪大多数在十八至二十四岁之间,有的看上去比较成熟,有的看上去好像刚刚发育结束。她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默默地搬弄乐器,指法的娴熟令外行人叹为观止,但在刘易军严格的要求下,她们的这些技术似乎还没有达标。这些小女生们继续练习着发声与演唱的基本功,美妙的音乐从工作室里飘扬出来,这间房子成了写字楼最吸引人注意的部分。

当时间静静地按着自己的步履行进的时候,丝毫没有人想去改变这安宁的一切。突然间,工作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纤细苗条,头发染成栗色的少女站在门口,微微地鞠一下躬,她紧凑自如地向老师和同学们问好。女孩子都不认识她,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里只有刘易军一人知道她的名字。她叫林美芳,在接下去的自我介绍中已经提到了这点,不过同学们对她的认识欲望还远远不止停留在这个层面上。这些都是养尊处优、天真无邪的女孩子,也可以说她们是好高骛远、目中无人的一群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很少去考虑别人的感受。没有经历过战争和革命的人(七十年代末期出生)由于社会的缘故,在她们身上沾染了那个时代制造的可恶病毒——这种病毒将会逐渐蔓延,最后把整个社会的国民意志力全部崩溃。

少女们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房子里练习自己心爱的音乐,心情是格外舒畅的。新同学的到来没有给她们增添意外的欣喜,同样也暂时没有给她们带来哀伤与不愉快。林美芳和教师说了几句话后,就把她的行李包卸在门边的一个角落里,接着从他手中接过钥匙——这是晚上入住女生宿舍的通行证。在她正准备走到那群女孩子旁边的时候,忽然看见从那堆人群里射出几缕“蔑视的目光”,像是在拒绝她的加入,又像是向她发出挑战的讯号。林美芳的心里顿时像长满了针刺的仙人球,痛得无法用手抚摸掉它的伤口。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自己的善意,转而独自坐在离开女孩子们有一段距离的另一个角落里。她想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去敌视或妨碍她了,不过聪明的人也深知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唉,真没办法,又来了一个马屁精。不知道这回老师又要被她们怎样玩弄去了呢?但愿希望不要发生像上个月那样的事情。”一个化着淡妆、戴着银框眼镜的少女转过身子对其他同伴说道。

“我倒看不出她像拍马屁的人,不过说她娇生惯养倒是不足为过。”

“我比你们更能够看透这个女人。”另一个长相不好看却精明狡黠的少女说,“你们看她那双眼睛,看她那副眉毛,无一例外就证明了她是个心胸狭隘,甚至有很大报复动机的一个人,跟她相处得留神着点。”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想都没有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就情不自禁地哭泣了。她哭得很轻,好像害怕被别人听见,那样她可能会继续被人嘲笑,因此哭的时候泪水都是小心翼翼地流的。她很委屈,可是又无法向人诉说这种难言的痛苦,只能自己放在心里慢慢消化它。“别这样对待我,好歹我会以自己出色的成绩让你们信服的。”林美芳暗自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她卸下了沉重的心理负担和不愉快的情绪,接着以自我安慰的方式集中注意力看自己手中的书。这是她来到这个艺术培训班的第一天,原本以为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没想到这群傲慢的小姐却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自信的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她躲在那个角落里听着卑鄙肮脏的议论声,心里感到极大地压抑。正在这时候,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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